而且……崇拜吗?
刀子翻正餐盘里的食用花卉,用叉子固定,从正中央平均切成两半。
他按着电梯门请崔时曦先行,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手理所当然地贴上他的後腰。
为了看他萤幕里一个不重要的数据,距离近到脸颊几乎要跟他的贴在一起。
每次从他手里接东西,手指总要擦过他的手背。
放下刀叉,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
「总经理对每个人都很和善。」
「嗯——的确是。」崔时浩沉吟了一会,「但他最近变了不少。」
低头专注地用刀刃来回划开红肉的纤维,「我看了季报表,时曦的特支费降低了九成,没有包机,没有超跑,没有俱乐部高额签帐。」
抬起头,举着刀叉,用舞台剧的口气:「我心想:天哪,难道我们时曦转性了?,然後我去问了时曦。你猜他怎麽回?」
餐点用毕,他将刀叉平行并拢,斜放在餐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