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渍已清理到了极限。他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一种奇异的麻木感笼罩了他。他关掉客厅的灯，走上楼去。
屋里一片寂静。隔着紧闭的浴室门，他听到了淋浴的水声。他在门外停下脚步，手悬在门把手附近。但他没有开门，而是凑近身子，透过门缝——门没能完全严丝合缝地关上——向里窥视。水汽氤氲升腾，空气中弥漫着艾薇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沐浴露的气息。淋浴间的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雾，但透过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仍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两人的剪影。他们并没有在做爱。
丹特背对着喷头站着，水流顺着他宽阔结实的背部和肩头倾泻而下。伊薇面对着他，身体紧贴着他，两人头颅相抵，正在接吻。那不是楼下那种饥渴、仿佛要将彼此吞噬般的亲吻，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深情、更温柔的吻。丹特宽大的手掌抚过她湿漉漉的后背，沿着脊椎游走，最后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其中一只手向上移去，轻轻穿插进她湿润的深色发丝间。
这份温柔如同一把利刃。比起刚才那场原始激烈的性爱，这把刀锋更锐利，也更具杀伤力。这是亲密，这是灵魂的交融。乔恩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那痛楚尖锐得仿佛在胸口割开了一道伤口。他愿付出一切，只为能取代那个男人，与她共处一室，亲手洗去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看着那个吻结束。伊薇低语了一句，声音轻柔，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中。丹特笑了，笑声低沉而温暖。他伸手拿过香皂，在掌心揉搓出泡沫，随即开始为她擦洗身体，动作从容而专注……动作细致而彻底。他那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掌抚过她的肩膀和胸部。他不急不缓地揉搓着她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捻弄，直到它们在他掌心挺立起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腹部滑落，拂过她圆润的臀部曲线。
接着，艾薇接过了肥皂。她转身迎着水流冲洗，随后又转回丹特身边。她把双手搓出泡沫，伸向了他。她那娇小而湿滑的手掌开始在他胸膛、腹部以及从肚脐向下延伸的浓密深色体毛上游走。
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去。
乔恩屏住了呼吸。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握住了他那疲软的阴茎。即便是在松弛状态下，那东西依然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分量十足。她轻柔地托着它，手指细致地清洗着那粗壮的肉茎，动作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抬起它清洗底部，拇指拂过他沉甸甸的阴囊。
他看见她仰起头，似乎说了些什么。丹特再次笑了起来，点着头。乔恩竖起耳朵，努力想要听清。
“……好大，”艾薇的声音飘了过来，语气中既带着调侃，又难掩惊叹。“哪怕是软着的时候……也大得离谱。”
“它自有它的用处，”丹特回答道，声音低沉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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