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个礼拜三晚上,唐立言传了讯息过来:「我这周末刚好要上成功岭一趟,成功岭那边的同梯托我拿点东西。你上次说要交给文杰的文件,要不要我顺便帮你带过去?」
如晴想了想,还是回覆:「那份文件挺重要的,我想还是亲自送过去比较好,谢谢学长的好意。」
过没多久,讯息又跳了进来:「那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这样来回都有人作伴,路上也安全一点。」
如晴盯着萤幕,犹豫了片刻。她心里其实隐约有些不自在——这阵子跟唐立言碰面的次数,比从前多了不少,她说不清楚这份频繁的接触,究竟该用什麽样的分寸去拿捏。只是眼下确实找不到更方便的办法,最终,她还是回了「好,谢谢学长」四个字。
周末,两人依约一同开车南下。这一趟,唐立言刻意没有多聊什麽私人的话题,车上谈的,多半围绕在社团跟育幼院的近况,如晴原先那份说不清楚的紧绷,倒也因此少了几分。
抵达成功岭後,如晴很快找到了文杰,将那份文件郑重地交到他手上。文杰收下时,神色难得地认真了几分,道了谢,正说着话,子婷又提着野餐篮出现,如晴见状,识趣地退到一旁,没有多留,跟唐立言约好时间,先行离开,让两人好好相聚。
回程的路上,开了约莫半小时,唐立言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讲没两句,脸上便浮现一丝难以掩饰的为难之色。挂断後,他侧头看向如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我外婆家那边打来的,好像有点事,我想先绕过去看看,不会耽误太久,你介意吗?」
如晴并未多想,点头应允:「不会,我没事。」
车子转进一条两旁种满老樟树的私有道路,开了好一段时间,才终於望见一栋气派的宅院。车子驶过大门後,又行驶了好一阵子,才在主屋门口停下——如晴这才惊觉,眼前这片庄园的规模,远比她想像中要来得庞大许多。
几个中年模样的管家、佣人听见车声,早已迎了出来,见着唐立言,脸上堆满笑意;一见到如晴,更是又惊又喜,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紧接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缓步从屋里走出,望向如晴时,眼睛霎时亮了起来,那副毫不掩饰的惊喜,让如晴心里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她想开口解释两人的关系,却怎麽也找不到插话的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