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树梢吹过。月光漏下来，落在她半敞的衣襟上。衣料底下，她整个人都红透了，咬着唇，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羞得想躲，可身体却一寸一寸地软下去，软得只能靠着他。她知道自己在叫。那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想压，压不住。她没让他停，也没躲，只是一个劲儿往他怀里缩。
顾辞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到校服长裤的腰边，指尖抵着裤缝。他没有问，只停了停，等她的应。阿绫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他手边送了送。
那一下，像是答应了什么，又像是，把自己整个交了出去。
他这才把手探下去。
先是隔着内裤，指尖贴上她腿心那团柔软。那条浅色内裤腰侧压着一圈细蕾丝，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早已被浸湿，紧紧贴着皮肤，又热又软。他顺着那点湿意，缓缓描过她的轮廓。隔着布，也能感到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像一颗藏不住的心。
他忽然顿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察觉到她那里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不是他预想中的模样，也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身体。那处细白而翘，带着潮湿的软意，隔着布轻轻一碰，便敏感地跳一下。
阿绫感觉到他的停顿。
那一瞬，她的心几乎停跳。她怕他退开，怕他问，怕他在看清之前，就先逃。她闭上了一下眼，像是等着什么落下来。等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整个冬天。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皱一下眉，如果他退后半步，她就要笑着说"我逗你的"，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没有。顾辞没有退。他甚至没有问。
他更轻地收回了手，随即低头，用指尖钩住那条内裤的蕾丝边，缓缓往下拨开了半分。
月光，从叶缝漏下来，落在那处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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