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要看看,查到哪一步,我们才会停。」

        宋明修没有反驳。

        他把批示收进公文匣,命人准备两寺共同调卷的印信与登记簿。这一次,他们不能只证明文书曾经存在,还要证明每一张纸从何处取出、经过谁的手,又在什麽时辰交给谁。

        少了一个环节,便可能让整份证据失去可信之处。

        偏院里,萧景安也收到了消息。

        常福把早膳放在桌上,仍旧不发一语。他的嗓子尚未恢复,眼神却比前几日更不安。

        萧景安看了看那碗粥。

        「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因为一份奏请就被放出去。」

        常福抬头看他,似乎想说什麽,最後只把袖口攥紧。

        萧景安没有逼他。

        他知道常福不是不愿开口,而是他们至今仍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能接触到这名内侍。若有人把常福当成一个可以随时被灭口的证人,那麽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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