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轻哼了一声。“乖女孩”。他太熟悉这个标签了，也深知它所承载的分量——那简直就是一副由黄金和珍珠打造的枷锁。
“而且，”下一条消息写道，“我还有可能怀孕。虽然几率不大，但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亚历克斯皱起眉头，身子微微坐直。提到怀孕，简直是瞬间浇灭了所有兴致，就像一盆冰水泼在了熊熊烈火上。他伸手拿过水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渴的喉咙。他压根儿没想过避孕套的事儿——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当时他脑子里除了“进入她”之外，什么也没想。
“什么意思？”他打字问道，“‘机会不大’是指……”
他等待着，光标在屏幕上闪烁。他能感觉到谈话氛围发生了变化——从调情转向了更亲密、更像是在吐露心声的层面。
“嗯，”她写道，“我出生时出了点状况……”
亚历克斯读着这些字，又读了一遍。他向后靠在枕头上，尽管话题有些尴尬，但他还是被勾起了兴趣。
她接着把事情原委讲了出来。她没用什么专业术语，而是用一种简单、甚至有些模糊的口吻——就像是一个听过无数遍自己身世故事的孩子在复述——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她母亲怀孕时，包裹胎儿的囊袋没能正常发育；她早产了，个头极小，只有四磅重；医生们当时非常担心，她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周。
“我当时就像个小玩具似的，”她写道，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让亚历克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哇，”他回复道，“你当时确实就像个洋娃娃。”
“是啊，”她继续写道，“所以我才长得这么小。我是说，我知道自己娇小，但情况不止于此。我的身体内部……有些器官没能完全按正常方式发育。大概是有什么东西缺失了，或者有些部位……比正常情况下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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