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桥走过去,站在他爸面前,把制服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最上面那颗,解开。
爸看着他这副身体,看了很久。爸伸出手指,摸了摸他胸上那两块小的,又往下摸,摸到他那根鸡巴,又摸到鸡巴底下那道屄。
爸说:你五岁那年我在站台把你放下来,不是没抓住,我是放手的。
门桥没说话。
爸说他那年头发现儿子尿床,还往裤裆里摸,他带儿子去医院,医院说这孩子里面是两套,长大是个跨性别的。他说他那年在站台卖票,全段的人喊他老门,他怕人笑话,抱着孩子在站台上站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把一个养家的手塞到孩子手里。
他说他找了两十年,每年除夕在站台等到末班车走。
我操。我哥站在灯底下,喉结动了一下,没吭声。
爸说他今晚把话说出来,是因为他看见了门桥排列车进路那张表。他说他一看那笔迹就知道是他教的那个孩子。
爸把裤子解了。他那根不粗,长,软塌塌地垂着,头是黑的。
他说:先口。我站台喊了二十六年的站名,我知道怎么让人念。
门桥跪下去含住。爸让他念全线站名,念一个字顶一下。门桥含着那根念完四十三个站名,念成一片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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