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二十五,已成年。

        他说已成年好,已成年的手热。

        我把鞋脱了,袜子没脱。我把脚弓贴到他脚心上,一上一下搓。搓着搓着他那只脚在我腿中间硬了,裤裆里那根顶出来,抵在我脚背上。

        足交。我穿着深灰工作袜,用脚弓夹住他那根上下搓。他脚心那层厚茧蹭着我袜子面,糙得离谱。

        他一边被我脚搓一边吃饭,一筷子菜一口饭,稳得像在站台卖票。

        他快射的时候把饭盒放下,把脚收回去,自己握着他那根撸两下,射在我袜子面上,射在我脚背上,热的。

        我缩脚。他不让。他用我那只袜子擦他那根,擦干净了才把脚还我。

        隔壁三节车厢突然爆出一声喊,喊得整列车都听见了。爸回头看了一眼。

        门桥说:检修,试闸。

        爸没说话,回头继续扒饭。他扒完饭说了一句让我心口一停的话。

        他说:小坎,你脚弓夹东西这个手势,跟捻票一样。你这双手是捻过什么东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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