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背心脱了,胸口一道疤,从锁骨到肚脐。
我姐说甘田,你叫叔。
我说姐我才二十八。
她说他三十五,你叫叔。
霍哥笑,说不用叫叔,叫教练就行。
他说完从箱子里摸出一根东西,橡胶的,比手臂粗。
他说我们馆的规矩,新垫子先认家伙。
我姐把擂台灯调到最亮。
她说今晚十二点,擂台清场,人齐了再开。
我说姐人齐是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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