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洞是嘴。城南一个卖鱼的跪到我头前,把我鸡巴掏出来含进嘴,他嘴松,舌头粗,只会往里吞,吞到我喉咙,我手抓着他肩膀,指头掐进他肉里。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

        第四次是他来的,我射在他喉咙里,腥的,他咽了。

        第四个桩是脚。城北一个拉板的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脚板宽,脚心一层硬茧,把我的鸡巴从他两脚中间夹住,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他一夹,我从床上弹起半个身子。第五次是他来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我小腿上,热的。

        第五个是二娥。她把衣裳解了,胸大,坠,乳晕深,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你这沟随娘。第六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往下淌进沟里,淌到肚脐眼。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第六个是双龙。城南一个杀猪的顶进我前面,城北一个杀牛的整只手塞进我屁眼,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杀猪的说:这叫双龙入洞。我说:谁起的破名。杀牛的说:你娘起的,城南堂里叫了三十年。我说:我娘起这个干什么。他说:她一边烧火一边给堂里的活起名,起了三十个,就这个留下了。

        第七次是他们俩一起到的,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杀牛的喊:夹住了。二娥念:第七次,夹住。

        第七个是小年。他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耳朵通红,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七。二娥摸着他的头说:这孩子看着像我弟弟当年。小年说:姐,我已成年了,二十,我是堂里的人,我不占头一份。老板说:你占,你是当家的弟弟。第八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他自己先红了脸。

        第八个桩是失禁。城南一个烫发的把我按趴下,从背后顶进来,一顶到底,我尿失禁第二回,尿在他手上,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他骂了一声,手上不停,反而更狠。第九次是他来的,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进大浴池的水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第九个是胡老头安排的,他自己没上床,他坐在池边石墩上,把烟袋搁在膝盖上,说:当家的,你抬脚。我把右脚抬起来。他把我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磨。他说:我城南的堂里,脚心磨过的人不少,磨得最狠的是你娘。我一收紧,他大腿抖。第十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脚心上,白的糊了一层,顺着脚弓往下淌。

        第十个是二娥的第二次。她跪着起起落落,胸抖得厉害,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第十一次是她夹着我到的,她高潮的时候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跟着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裤子上,深色一块一块。她说:憋不住了。二娥念:第十一次,尿两泡,水费七块。

        第十二次是老陈第二回,他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低着嗓子骂:我的,我的,你这双手是我的。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

        第十三次是老板。他把手指头从里面抽出来,站起来,把钥匙串塞进我手心里。他说:今儿这堂里的水费归你收。他扶正自己那根,最后顶了我三下才罢手,射在我穴口里,射完不拔,压着我后腰。我说:你拔出去。他说:让我弟的哥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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