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发的吴师傅跪到我头前,把我鸡巴掏出来含进嘴。他嘴松,舌头灵活,会打转,含到我喉咙,我手抓着他头发,指头抠进他头皮。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
拉板的李师傅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脚板宽得像我那搓泥球,脚心一层硬茧。他把我的鸡巴从他两脚中间夹住,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我说:你这脚是拉板拉出来的。他说:拉板的人脚心有劲,我一夹你就知道。他一夹,我从床上弹起半个身子。
开货栈的周师傅把我的胸口往中间挤,挤深了那道沟,把我半根埋进去,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一下一下顶我乳沟。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硬得自己立着,蹭在他手心里。
八个人轮着,一人一根,一人一桩活。老板站在床尾数。
第一次是杀猪的胡师傅上拳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拉着丝往下淌。我腿一软,尿了,尿在搓背床的皮子上,顺着床沿往下淌,淌进地漏。杀牛的赵师傅说:憋不住就尿,皮子回头冲。我说这皮子昨天冲过三回了。他说:那就冲第四回。
老陈把烟掐了,上来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腿盘他腰。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我说:你昨天塞过一整只手,谁里面都紧。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毛巾。老板在旁边说:这是我兄弟,我周家的,你们轻点。杀羊的马师傅说:你兄弟的穴口你数不数。老板说:我数,我记账。
第二次是老陈顶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屁眼被他撑得一合一合往外淌水。第三次是烫发的吴师傅口交,他喉咙缩得紧,我射在他喉咙里,腥的,他咽了。第四次是拉板的李师傅脚交,他脚弓夹得死死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我小腿上,热的。
第五次在乳沟里。开货栈的周师傅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听见自己乳沟里噗的一声,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我胸口,往下淌进沟里,淌到肚脐眼。老板拿笔在册子上记一笔,说:第五次。我说:你连这个都记。他说:堂里记账,一笔不落。
第六次是杀牛的赵师傅整只手在我里面转,转到我尿失禁第二回,尿从他手腕上淌下来,淌到他手肘,滴在搓背床上。他骂了一声,手上不停,反而握得更紧,在我里面一握一松。我叫得哑,指甲抠进皮子。
第七次是小年。老板把小年叫过来,说:小年,给师傅们看看锅炉房的手。小年端着新水过来,耳朵通红,裤裆那儿鼓着一小块。他说:老板,我烧火就行。老板说:你已成年了,二十,进堂半年,怕什么。小年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细长的,粉嫩。我含着,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套得我口水拉成丝。他抖了半天,第八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他自己先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