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她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从灶前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我腿一软,尿了,尿在柴灰上,灰吸得一块一块黑印。二娥在灶台边记账,嘴里念:第三次,尿一泡,柴灰赔两把。
第四样验脚心。她坐到灶口那条矮凳上,把脚从布鞋里抽出来,脚板宽,脚心一层厚茧,茧上裂着口,是踩了三十年灶前砖踩的。她把脚搁我腿上,脚弓包住我那根,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一夹,我大腿抖。她说:我这脚踩过的灶,比你走过的堂多。
第四次是她夹着的,她一使劲,我整个人从矮凳上弹起半个身子,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她小腿上,热的。二娥念:第四次,脚一双,柴灰赔三把。
第七家堂的人从后院进来,十六个烧火的女人,一人一条毛巾,全已成年,最大的五十四,最小的十九,一人一桩活,从灶口排到大灶那头。
灶前一个烧火的丫头蹲过来,十九,已成年一年,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跨性别,耳朵通红,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三。二娥摸着她的头说:这孩子看着像我弟弟当年。那丫头说:姐,我烧火三年了,我已成年了。她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第五次是她来的,她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她自己先红了脸。
双龙是娘安排的。她让杀猪的胡师傅顶进我前面,让胡老头整只手塞进我后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胡老头说:我给她上过拳头,今儿我给她儿子上。娘说:你上他们母子俩,两笔账别混。
第六次是他们俩一起到的,我整个人从灶前弹起来,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胡师傅喊:夹住了。二娥念:第六次,夹住,水费七块。
娘自己上床。她仰躺在灶口那条长凳上,两腿张开,她自己把手指头一根一根塞进她那个骚穴里,掏了两下,掏出一手水,说:三十年了,里面还是这么滑。她把我拉过去,让我扶正那根,一下顶进她里面,我喊了一声,她压着我后腰等我缓。她说:你八岁那年在我肚子里踢我,今儿你往我里面顶。
第七次是我射在我娘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她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她说:这肚子里当年装过你。
她骑上来,跪着起起落落,胸抖得厉害,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奶头甩到我脸上。她高潮的时候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大腿上,热的一滩,跟着她尿了,尿在长凳上,热的一泡,顺凳腿淌进灶前的灰里。她说:憋不住了,三十年没憋住过。二娥念:第八次,尿两泡,柴灰赔五把。我说:娘,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我们胡家的水都多,你姥姥当年在灶前尿过三回。
第九次是胡老头来的。他给她顶着后头,整只手在她里面一握一松,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他塞,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她说:这叫双龙入洞,我起的名字。我说:我知道,你起的名字全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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