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城南杀猪的胡师傅。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两腿张开,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他说:胡家的根顶胡家的穴,天经地义。我说:你姓胡,你顶轻点。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毛巾。

        第二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

        验胸沟的是城北开货栈的周师傅。他把我的胸口往中间挤,挤深了那道沟,把我半根埋进去,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一下一下顶我乳沟。他说:这道沟是胡家的沟。胡老头在旁边说:沟是我给的,根也是我给的。

        第三次是在乳沟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我胸口,往下淌进沟里,淌到肚脐眼。

        验脚心的是一排。三十家堂每家出一个管脚的,三十双脚,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脚心有厚茧的,有一层没茧的,有烫过疤的,有涂了红油的,有指甲留得长的。我一收紧,三十条大腿一起抖。

        第四次是三十双脚一起夹到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三双小腿上,热的。二娥念:第四次,脚三十双,水费九块。

        验嘴的是一列。卖鱼的、烫发的、拉板的、杀羊的,一人一口,轮着吞,吞到我喉咙,我手抓着头发,指头抠进头皮,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

        第五次是他们轮着来的,喉咙里三回,舌头上一回,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射完一口换一口,一口比一口深。

        双龙是胡老头安排的。城南一个杀牛的顶进我前面,城北一个开旅社的整只手塞进我后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杀牛的说:这叫双龙入洞,你娘起的名字。我说:我知道,我娘起的名字全糙。

        第六次是他们俩一起到的,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开旅社的喊:夹住了。二娥念:第六次,夹住,水费加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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