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宽蹲在沟边,脸色变了。
「旧式止回水扇。这东西原本靠河水压住,不准江水倒进村里;村内积水高了,才往河里开。」
他用竹尺示意板框的位置,没让人硬撬。
「木板烂了,铁轴也偏了。河水若比村里高,就可能从破口沿旧涵往堤後走,带走细沙。」
伍七一拍大腿:「原来不是谁在底下打鼓,是水在掏堤!」
「还不能说整条堤都被掏空。」魏宽说,「先看破口有多长、哪一支通到哪里。」
灵曜赞道:「好,这句留着。今日若有人要给魏典吏立碑,碑上就刻还不能说。」
魏宽终於被气笑了。
——
探沟未及加固,南面排水沟忽然冒出一串泡。
紧接着,一股浑水从枯草下喷起,顺着低田边缘冲向村口的晒谷坪。那里有两户人家正把粮袋往高处搬,其中一户的老人腿脚不便,推着满载麦种的木车,轮子卡在水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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