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拄着拐,守在自己的四亩麦前。
军士中有个眉骨带伤的汉子,隔着两丈望着他。
「宋瘸子。」汉子终於开口。
「罗定川。」宋渡认出了声音,「你还活着。」
「你这话听着不像盼我活。」
「北境那晚你掉进冰沟,我拉了你一把。欠我的半壶酒,现在能还了?」
罗定川的嘴角动了一下,却没笑出来。
「我今天值守,不能饮酒。」
两人之间,正好隔着一根红桩。
年轻书吏抱着新增的界桩走来,照图要将木桩钉在宋渡麦田另一头。宋渡上前一步,将袁慎昨日交给他的丈量副本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