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曜看完石碑,又看谢怀山。
卷面浮出两个金字。
「有病。」
唐令舟当即按刀:「何方妖物,敢辱圣旨!」
「本卷说的是立碑的心思。」金字换了一行,「打了二十年仗,终於赢到城门口,奖品是不准回家?」
谢怀山居然笑了。
「是有点不像话。」
「侯爷!」唐令舟急道。
「老夫笑一笑,也算越界?」
监使一时答不上来。
灵曜绕着老将军转了半圈。它能感觉到那具老骨头里残留的暗伤,也看得出老人半步未动并非没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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