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湾顶层的门锁响了一声。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贺烬一手拎着车钥匙,一手捏着个烫了金边的礼品袋,袋子里是陈放那帮人硬塞的生日礼物,不知道谁还往里头塞了根荧光棒,袋子歪着,荧光棒支出来一截。他在门口换了拖鞋,肩膀垮着,头发被晚风吹得翘起一撮,今天从下午起就连着赶了两个场子,陈放组的第一顿酒局刚散,又被他爸一个电话拎到东三环陪几个叔伯喝了半场,舌头底下还压着点没散完的茅台味。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柜底下那条灯带亮着,暖黄色的光贴着地板铺了半米宽。
他抬眼往卧室方向扫了一下,脚步顿住。
卧室门半掩着,里面也只开了床头那盏落地灯,灯罩是去年从二手市场淘的,米色棉麻布面,边上洇了一小圈水渍。光透过布面打出来,在门口地板上投下一片毛茸茸的黄。
床上有人。
沈雨棠坐在他的床尾,背靠着床头那根软包横梁,两条腿并拢斜斜地搁在床沿,脚趾踩在地毯上,因为紧张蜷了蜷。她身上只罩了一件他的白衬衫,衬衫是他平时出活动穿的那件,领子硬挺,袖口扣子没系,袖管松松垮垮滑到手肘弯,衣摆垂到大腿中段。衬衫底下再没有别的,扣子系到第四颗就停住了,领口敞着一大块,锁骨连着胸口的皮肤在暖光底下泛着冷白,衬得锁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痣格外扎眼。奶子半露在外,乳尖已经微微发硬,把衬衫顶出两点。
最关键的是衬衫最底下那两颗扣子也没扣,衣摆前后分开,中间一小片真空地带被侧面的光线照得若隐若现。她腰很细,衬衫面料在腰侧收进去,又往胯骨外头散开,底下那两条腿又白又长,膝盖并得紧,小腿在床沿外头晃了一下。腿间那道肉缝已经隐隐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茶几上搁着只巴掌大的丝带礼盒,盒盖上拿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字尾还画了个小蝴蝶结,笔迹是她的。
贺烬站在卧室门口看了整整五秒,礼品袋从手里滑到玄关地板上,荧光棒骨碌碌滚到鞋柜底下。胯间那根东西瞬间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得老高。
他先是低头笑了一下,嘴角扯着,喉结滚了滚,然后抬脚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把步子放慢了,拿手背蹭了一把嘴角,像是怕自己笑得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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