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春天之后,春闱也紧接着就来了。母子俩又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程。
最终扶蓉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被皇帝亲自点了探花郎。殿试之后,皇帝把扶蓉留下来问话。
“朕从你的举荐人那里听闻你素有孝顺的美名,甚至于这些年间日日扇枕温衾。朕有感于你的孝心,想问一些事。”扶蓉听着年轻的皇帝陛下打着太极,心里悠悠一笑,面上却诚惶诚恐,恭敬地说道:“臣必定知无不言!”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示意仆从都下去,吩咐史官说:“朕要寻问探花郎一些为人子的孝道之事,接下来的事不必记录。”史官点头称是,随后也退下了。
随后扶蓉听见皇帝苦恼地开口:“朕听闻令尊患有咳疾,可是朕微服私访时曾见过你母子二人走在街上,令尊面色不像是久病之人。太后如今也是身体不好,常有咳嗽,太医院也常常束手无策,不知你是有什么好的法子?”
扶蓉听了,跪下,一脸正色地说道:“陛下可知生育对女子而言是鬼门关?即便是日后调理,倘若怀孕与生育那两年没能得到精细的照顾,这病根终究是落下来了。臣家境贫寒,母亲的咳疾便是如此来的。”
扶蓉余光瞟了一眼皇帝的神情,见他也是眉头紧锁的样子,确实是一副担忧之情,又联想到当今圣上的母后从前是冷宫妃子,想必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思索再三,还是选择说了真话。
“陛下又可知,每个胎儿均乃是吸食母体精髓的白眼狼?臣曾翻遍无数医学典籍,见某本无名册子上有写,孩提时期从母体身上获得的,最后都可用另一种方式归还。”
扶蓉说后,停顿一下:“只是此法在当代世俗来看,完全有悖人伦大逆不道,不知陛下……”
宫殿一片寂静,扶蓉知道这是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陛下,男子的元阳乃男子之本气,一滴精抵十滴血,而女子的胞宫乃世上最为幽深精妙之物。若为人子嗣者,将精液射入母亲体内,便是将胎儿时期吸取的精华慢慢还给母亲了,只是这之间终究差了十余年,因此需要日日坚持、月月坚持。与此同时,为了保证精水的质量,男子应注意身体健康,且必须为处子,否则也是无效的。”
皇帝听了,将手中的奏折批改着的奏折扔到一旁,声音不高不低地喝道:“大胆。”
扶蓉正色,立马求饶:“臣不敢。”
皇帝又是沉默良久,才问道:“你给你母亲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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