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留一个陪护人。其他家属按探视时间来，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半，下午三点到五点。有事按床头铃，发烧也先叫我们。"
韩瑞东问陪护怎么登记，护士把母亲的信息记下来，又指给她看床头的按钮。母亲伸手碰了碰按钮边缘，没按，问夜里也有人吗，护士说有。饭卡昨天已经办过，他从母亲布包的外侧口袋取出来，确认还在，再放回原处。
医生八点到九点之间来查房，办公室在走廊东头。韩瑞东等护士说完，跟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回来从黑包里拿纸和笔，趴在床头柜上记。
纸先写检查时间，后天上午骨穿，明早抽血的要求看单子。再写护士站的位置和床头铃，查房时间另留一行。他把饭卡已经充的两百写在下面，标了食堂地下一层，又在纸边补上：单据留在布包内袋，有事打电话。
他把纸拿给母亲，照着念了一遍。念到办公室位置，她朝门外看，他就领她到门口指了指。母亲把纸折好，塞在枕头旁边，角上留了一点白，伸手就能拿到。
"妈，现金留五百。微信我转一千，你先收。饭卡那两百昨天充好了。"
他把钱放进母亲手里，先用自己的手机转出一千，再拿她的手机打开微信。母亲先把现金折进棉袄内袋，才接过手机，对着转账上的橙色框问是不是这里。他让她点开，她按了收款，又把屏幕举给他看。
"够。"
"不够跟我说。缴费单看不懂就拍给我。"
母亲把手机放到枕头边，手还盖着棉袄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