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潮吹的水液喷射而出,她双腿夹着韦祎的腰,有些尿液喷在了韦祎的腹部。
对方似乎毫不介意,欣赏着她的表情,以及她的狼藉。
被韦祎操到失禁了……简初晴不知道怎么跟这件事和解,她被巨大的羞耻和难堪焚烧,而韦祎还在不停地羞辱她:“尿了主人一身,真是条脏狗。”
泪水从她眼眶中迸涌而出,她哭得愈来愈激烈,一度差点背过气去。
韦祎终于意识到那件事对于她来说,或许真的超纲了,立刻变成温柔的姐姐,边用花洒冲洗她的身体,边抱着她不停亲吻。
“没事的宝宝,一点也不脏,姐姐给你洗干净了。”她给简初晴裹上浴巾,啄吻掉她的泪珠,“不哭了宝宝,我好爱你,最爱你了,你怎么样我都会好喜欢的。”
她委委屈屈的抽噎好不容易止住,韦祎把她抱到客卧,她卧室的床已经不能睡人了。
“不哭了,宝宝,眼睛肿了好难受的。”她把简初晴紧紧搂在怀里,像对待婴儿似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犹觉得那样不足以表现她的疼爱,韦祎挺挺胸脯,让简初晴埋在一片柔软当中。
迷蒙的香气萦绕在简初晴鼻尖,是韦祎身上特有的香气。
和她平时喷了香水不同,这种气味要更淡,也更勾起她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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