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货也早已兴致高涨,配合得极其放荡,一边被撞得向前猛冲,一边扭过头来浪叫:''''啊哈……刘总好厉害……骚穴又、又要被主人操哭了……哈啊——!啊啊啊……!''''
一记记凶狠的重击将身下的骚货撞得双眼翻白,高亢的浪叫声直直冲击着包厢的穹顶。刘总掐着那人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那骚货的腰肢被疯狂地向前撞击,双眼翻白,失神的面容上满是被快感凌虐到极致的亢奋与迷乱。刘总掐着他的胯骨,粗重暴戾的呼吸喷洒在通红的皮肤上,随着最後几记凶狠贯穿後,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狠狠灌进那已经被操到红肿痉挛的深处。
''''啊——!!''''
後穴在被彻底填满的瞬间迎来了灭顶的高潮。紧接着,一股大量晶莹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方才蓄积的淫水,从那大张的穴口中失控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刘总的大腿与皮鞋上。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而被冷落在一旁的段承安,头顶的狗耳朵随着每一次震动而微微颤抖。他趴在冰冷的地毯上,体内的催情迷香与酒精让他的神智彻底融化在一片滚烫的白光中。那种被衆人无视、只能像畜生一样跪在主人脚边等待临幸的极致屈辱,化作了羞耻的快感,狠狠冲击着他敏感的下体。
''''啊……哈……求主人……操我……''''
段承安失控地哭喊着,他再也忍耐不住,主动将红肿不堪、还塞着仿真尾巴的後穴高高撅起,用沾满口水与泪水的脸死死贴上刘总的小腿,用牙齿轻轻磨蹭着射精过後依然滚烫的根部,引得刘总的粗喘愈发沉重。
''''妈的,这条贱狗真会发骚。''''刘总低咒一声,突然将身下那个已经快要虚脱的骚货一把推开。
随後他大手一捞,直接拽着段承安将人从地毯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对准那红肿大张的穴口狠狠地贯穿!
''''咿呀——!!''''
段承安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扑倒。刘总再也不留半点力气,掐着他的腰,将所有的暴虐与慾望尽数倾泻进这具早已被玩弄到极致的躯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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