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仍不断震动。
顾思晴看了一会儿,长按关机。
世界终於安静。
她没有哭。
也没有想清楚任何一段感情。
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把一杯热茶放到变凉,让自己有两个小时不必是记者、不必是新闻里的女人,也不必回答任何人的担心。
八点二十七分,她回到远望取包。
办公区只剩下几盏灯。
周以谦站在她座位旁,手里拿着一份刚印出的电话纪录。
徐曼宁也在。
看见她,徐曼宁明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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