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晴仍看着周以谦。
不是让主编知道。
是让我知道。
那个差别很小。
却像有人终於将藏在所有公事理由里的东西,轻轻掀开一角。
她想起九月十一日,他在曜川会议里替她接过短暂停顿的问题,再将主导权还给她。
想起他退她的资料退得最狠,却也陪她核到最晚。
想起舆论爆发时,他比任何人更早拿出九月七日的立案纪录,守住她继续调查的资格。
也想起急诊观察床旁,那句没有来得及藏好的反问。
那些在意不是她病倒後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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