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还有,别把三份法务通知说得像我们约好欺负你。」
「你一晚上得罪三个不同的当事人,收到的帐单自然厚一点。」
程野偏头看他。
「你是不是小时候跟我学坏了?」
「我从小就这样,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泽垂眼看着桌上的法务通知,淡声道:
「这点我可以作证。」
裴景珩侧过脸。
「你凭什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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