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让整条街都听见铁匠铺在干你这条骚狗。”他俯身咬林砚的后颈,下身撞得更狠,“五银币买你这口骚穴,值。再夹紧点,射你里面,让你含着精去睡觉。”

        林砚被顶得眼角全是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含着睡……也行……你先把我干射……哈啊……太深了……铁匠的鸡巴……好会顶……再骂我……边骂边干……”

        “欠操的骚货。”铁匠应声骂,拇指按着他红肿的乳尖在铁面上碾,“白天扫灰,晚上张腿,还要涨工钱。你不是来打工的,你就是个会说话的精液罐。”

        “精液罐也要五银币……”林砚浪得发抖,主动把臀抬得更高,让每一下都进到最满,“灌满……多射一点……求你射进来……射深一点……啊啊——就是那儿——”

        铁匠被这句话逼到临界。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的热汗贴着林砚汗湿的背,下身短促而凶地连撞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死在红肿的臀上。

        林砚被顶得眼前发白,穴肉痉挛着收缩,自己那根终于在无人套弄的情况下跳着射出来,精液溅上小腹和砧台,稀薄而急。

        同一瞬间,铁匠低吼着埋到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又多又浓,打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林砚脚尖绷直,后穴一下下吮着那根还在跳的茎,把精液往里吞、往里含,多余的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淌。

        铁匠又顶了两下,才把最后一点也射尽。

        他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埋在里面喘,掌心还按在林砚发红的胸口上,随手拧了一下肿着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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