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持续揉弄的快感、性器被强行压抑的胀痛、后穴渴望被进入的空虚,全部搅在一起。
林砚的腿在抖。
他确实想要。敏感度跳上去之后,身体比嘴诚实得多——乳尖肿着、茎涨着、穴口一下下空咬,像在等人进来。可就在铁匠逼他「求我插进去」的这一秒,他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下。
凭什么。
这种事两个人都爽。铁匠的呼吸已经乱了,顶在他臀缝上的那根又烫又硬,前液都蹭到他腿根了。
快要失去理智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被白干一回,两银币连白面包都买不了几回。他可以张开,但不能当免费的洞。
于是他把那句求饶说了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却故意拖长,像含着钩子:
“求你……插进来。”
说完,他媚眼如丝地看着铁匠,慢悠悠舔了舔嘴唇。
金色短发汗湿地贴在额前,水润的眼睛半抬着,舌尖在下唇上掠过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回头的同时把腰又往下沉了沉,让那两瓣饱满的白臀主动分开、贴上对方滚烫的顶端。后穴轻轻收缩,像在吻那东西。白皙的胸口还红着,两粒被玩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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