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花园小径走了一半路程，索南再次开口了。
“康那。”
“嗯？”
“你确定没事吗？”
康那咬紧了牙关。
膀胱正在向他发出剧烈的抗议，每走一步，压力就增加一分。他原本指望花园里会有公共厕所——早该问问或确认一下的——但他们已经走过了游客中心，正往出口走去；一想到要折返回去并说明原因，他就觉得尴尬得难以启齿。
“没事，”他勉强说道，“只是——真的很饿。”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因为这是事实。”
他们穿过花园大门，踏上了城市的人行道。街上变得热闹起来，午休的人群正从写字楼和商店里涌出。路过的每个人似乎都拿着水瓶或咖啡杯，康那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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