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被情欲烧的眼尾湿红像淬了胭脂,他娇喘着呻吟迎合着身上少年快速的进入,床榻内整个气氛糜乱到了极致。
温白衣整个子宫和甬道里都被灌满了少年独有的精液,他喘息着张腿吸含着少年一次次射给他的滚烫液体,整个腹部都发胀。
“好湿....”温独一又试着朝里一捅,感觉自己整个肉棒都被包裹在炙热的水里,舒适极了。
温白衣发丝凌乱的撑起身和身上少年对视着,用微哑的嗓音问:“你,你还行吗?”
温白衣这句话着实是担忧,毕竟温独一如今年岁还那么小便破了处,一晚上更是泄了多次男精,万一,会不会被他吸干,会死吗?
“什么?”相同的话在温独一的耳里听来就不是这么个意思了,他眯了眯眼看着面前虚弱疲倦嗯男人撑开他的双腿朝里面猛干了起来。
温白衣反手朝后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仰头沉溺的呻吟出声,小穴舒适的吞吐吸咬着温独一的男根。
这整整一晚上温白衣的确没怎么睡好,他下面含着满满的精液被干完一次便被温独一搂着睡一会,然后醒了又张开腿被干,射进去的精液不断灌浇他早已饱满的子宫,温独一好似总会被他挑起情欲,一晚上连连不断的压着他操,他体内不断被灌浇进滚烫射出的精液,直到清晨他下面含的东西还是又热又黏的。
温白衣再次被压在身下张开腿时云游天外的想,如果他可以怀孕,今日一晚他肚子里绝对可以怀上这混蛋的种。
“嗯....嗯....别...别再干了...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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