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止看了一眼那瓷瓶,说:“这是我自己练的治疗内伤的丹药,你若挺不住,就吃一颗,保证比你们临墟的丹药好。”

        宁徵垂首看了眼手中的白玉瓷瓶,眸子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尤止以为他不会有任何反应时,就听宁徵突然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来:“谢谢。”

        尤止乍然一听,只觉天将要下红雨,他不确定的抬首去看宁徵时,就见人已经合衣躺在床上了,连带着眸子也阖上了。

        尤止嗤笑一声:“算了,我先回去复命,你就好生歇着吧。”

        至于那临墟来的家伙,再多关他几天也无甚要紧,总得等宁徵伤养好再提这事。

        洛凡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再醒来时,枕边守着一宫娥,他撑着手从床上起身。

        之前眼睛受的伤早已好全,毕竟只是被佛光灼伤了一下,睡一觉就好了大半,如今再醒来,想来应是恢复如初了。

        而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不过最严重的,居然还是胸口处的那道刀伤。

        如此也能看出,宁徵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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