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彻底和临墟脱离关系,从今往后,当为师尊鞍前马后,莫敢不从。”

        说罢,宁徵掀袍欲跪,却无形中受到一股阻力,他愕然抬起头,就听洛凡道:“记住你今日所言,来日若有食言,本尊定亲手取你性命。”

        而此时的临墟山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钰站在掌门座下右侧不远处,他低着头,双手交叠放于胸前,垂首静静听着上方萧舒逸说的话。

        萧舒逸:“从即日起,宁徵已被逐出师门,以后不再是我临墟弟子,下次再见,一概论魔界之人处置,不必向本尊上报。”

        众弟子皆高声应下,只有秦钰沉默着不发一言,再抬眼时,萧舒逸已经离开了。

        慈誉看出秦钰的状态不太好,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说:“事已至此,你也别想太多,师叔知道你同宁徵走得近,可你也要清楚,他的天赋太差,就算留下来,也注定被忽视,等千岁忧再来时,谁又能真的去帮他?”

        话虽如此没错,可秦钰心里始终放不下宁徵。

        而他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清楚,宁徵真正的师尊,其实是天峦峰上的姚清上仙。

        他始终坚信,作为姚清上仙唯一的弟子宁徵,他一定也不会放弃宁徵的。

        秦钰心里虽然万般不愿,却也只能应下:“师叔,弟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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