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徵一瞬间,竟不知今夕何夕,脑海里关于之前的事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跪下。”洛凡轻斥。

        宁徵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邪肆,他舔了舔齿牙,对此不动于衷。

        “哦?我凭什么要对你下跪?”宁徵冷笑。

        徐图见状,眉头微皱,他抬脚便踹上了宁徵的膝盖,随即冷喝道:“放肆,不可对君上无理。”

        可奇怪的事,明明这人已经虚弱至此,可徐图那一脚竟完全撼动不了宁徵分毫。

        “在教别人礼节时,首先得端正自己的态度。”宁徵勾起唇角,低笑道,脑海里却闪过一些零星片段,惊得他眸子一闪。

        洛凡蹙眉,直觉告诉他,宁徵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头有些昏沉,太阳穴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他轻揉着额角,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就听宁徵道:“师尊可是头疼?”

        洛凡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宁徵,随即别过眼去,默然道:“为何又肯唤本尊师尊了?”

        宁徵:“徒儿是个识时务的人。”他垂着头,让人辨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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