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江离倒是能理解对方着急找人冲喜的想法了。
护士悄然退去,江离扶着胡莉站在病床前,胡莉在默默流泪。
江离想着自己好歹是来冲喜的,情绪毫无变动也说不过去,但让他哭又哭不出来,只能低头看地板,或是视线在秦璟年身体上打转。
肩宽有力,腰肢劲瘦,双腿线条流畅,下颌线分明,这样的一副身体放在同圈妥妥的1。
可惜了,江离叹了口气,顺便弯腰帮秦璟年把手放好。
他的手背上插着针管,护士可能走的着急,让他半边手掌耷拉在床边,看着要掉不掉的。
“辛苦你了,小离。”胡莉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们秦家不会委屈你的。”
江离过来是拿了钱的,说是过来冲喜,实际上秦璟年身体不好,他也就是干干保姆的活,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十亿的保姆费,江离自觉不亏。
他扬起笑脸,那句:没事、不辛苦,还未出口,就感觉到了掌心的异样。
同样的姿势,换了只手,他再次感觉到了被大力掐住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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