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暔走到病床前,没有把镜子递给他,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淡淡的问:“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呃。”
手臂一僵,盛轻翌看了下郁暔,又看了下他手里的镜子,在心里呸了他几声,然后很上道的改了称呼。
“暔哥,把你手里的镜子借我一下,谢谢。”
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死对头,等着他满意。
郁暔没动,也没应声,只是挑了下眉,那眼神似乎在说,他并不满意。
盛轻翌:“……”
靠了,真是难伺候。
偷偷在心里把死对头打个半死,盛轻翌一边琢磨着郁暔这家伙到底想听啥,一边又思考直接上手抢的可能性。
然后悲催的发现,他只能靠说好话这一项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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