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暔说的坦荡自然,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样的漫不经心。
如果说盛轻翌现在是一尊石像,那他已经被死对头的话震惊到裂开了。
“这不可能!”
他还没疯呢,怎么会去亲死对头?
何况,按照郁暔这家伙的说法,还是在现实世界里亲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是,郁暔,你就算是看不惯我,也不能编这种瞎话耍我啊。”
心里乱糟糟的,盛轻翌一脸的怀疑人生,总觉得死对头是在骗他。
郁暔把盛轻翌的这种无措看在眼里,忽然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新奇感。
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兴味,隐去唇边的笑意,郁暔淡淡开口,提醒着某人,“你十八岁,过年喝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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