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暔洗完澡回来,也只是站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坦然的躺下。

        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侧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经常跟他作对的人。

        抬手关了灯,郁暔平躺在床的边缘,两只手自然的搭在腰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身后死对头一躺好,灯光熄灭,耳畔重新陷入沉寂。

        不知道为什么,一陷入黑暗,本来还有点困意的盛轻翌,忽然就不困了。

        翻了个身,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盛轻翌看着他和死对头中间足够再躺一个人的距离,嘴欠的开口:“喂,郁暔,你睡觉老不老实?可不要后半夜跑到我这边来挤我。”

        “比你老实。”郁暔懒得睁眼睛,回怼了一句就不再接话。

        盛轻翌之后又嘀嘀咕咕嘴欠了几句,但死对头一直不理他。

        “嘁,没意思。”

        撇撇嘴,盛轻翌又翻了个身,面向窗户,借着从窗帘缝隙穿过来的月光,困意来袭,终于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他的困意来得快,睡得也快,身后的郁暔才有点困意,他就已经睡熟,开始来回翻身,睡姿逐渐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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