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死对头颈窝,就当自己睡着了。

        反正跟恐惧相比,羞耻心根本不算什么。

        郁暔身高腿长,没多久就回到了他们的小屋,还很贴心的直接把他送到了浴室里。

        然后就出去了,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死对头一走,盛轻翌赶紧把脏衣服脱下来,站在花洒下冲洗,确保自己身上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虫子,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但松懈之后,腿有点软,盛轻翌脸色红了又黑,向后挪了一下,靠墙站着。

        仰起头,放空了一会儿大脑,盛轻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死对头二话不说抱他回来,把他送进浴室的举动。

        其实想想,郁暔还是挺好的,就像刚刚,很暖的行为,看来他以后还是少惹人家生气的好。

        毕竟他也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死对头对他好,他也不能一直找茬,怎么也得还一下人情什么的。

        就这么想东想西了一会儿,盛轻翌把自己洗了好几遍,确定洗干净了,围着浴巾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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