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哦。”喻景眠顶着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把手手交出去。

        (PД`q。)·。

        右边的小短手肿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大包,就像个旺仔小馒头扣在了上面。

        怎么说呢,怪可爱。

        贺宸轻轻捏住小短手准备给他喷药。

        喻景球不敢看,别过脸去。

        “我要上药了。”

        喻景眠立马呜一声把脸埋了起来,以他在少年大腿上的高度刚好埋到了贺宸的胸口上。

        其实云南白药喷上去的感觉凉丝丝的,也没有很疼,但喻景眠心理作用就是觉得疼,下意识地紧闭着眼睛,屏息了好久,直到听见听见贺宸说完了才敢大喘气深呼吸。

        贺宸身上那股特殊的清新木香味儿立刻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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