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脸色一黑,隐隐发作。
扶晴扑哧一声直接笑了出来,而且声音越笑越大,仿佛怕段泽听不见一样。
段泽怒声道:“他将你我比作任人宰割的鹬蚌,你还笑得出来?!”
“我看见段宗主这副模样我就想笑,而且我也挺爱吃河蚌的,只不过不爱吃段宗主这只,实在太过油腻。”
扶晴眉眼弯弯,笑得连拿着冰绸草的手都在颤抖,段泽生气她就开心。
段泽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之人,被人这么戏弄平常定会报复回去,但今日他对冰绸草势在必得,没有时间跟其他人浪费,见扶晴笑得不能自已,段泽双眼微眯,心中打定了注意,趁扶晴放松之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扶晴手中的冰绸草!紧接着转身快速离开!
手中突然一空,扶晴一愣,然后怒声大喊:“段泽!你给我站住!”
然而此时对方早已跑了老远。
而闻玄也不理会扶晴,转身就走,正好是与段泽相反的方向。
“喂喂喂,你怎么也走了!”
扶晴见闻玄走的如此果断,十分果断地跑上前追上闻玄,一点都没有去追段泽要回冰绸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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