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薛定谔的报复,眼下显然还有一件事更为重要,那就是几天后的运动会。

        “各位,咱们开幕仪式上穿什么?”体委敲黑板问大家。

        一中的运动会是少有的可以随便穿衣服的日子,开幕仪式上的走方阵,各班级也都卯足了劲玩,什么奇装异服都敢穿,去年还有个班敲锣打鼓一路舞过去,唢呐版运动员进行曲吹得同学半个月才从洗脑中清醒过来。

        “玩偶服怎么样?我看网上好多类似的还挺火的。”学委举手。

        “太热了吧。”一个同学反对。

        “汉服怎么样?”托着下巴的女生眼睛里小星星闪呀闪呀,“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多美啊。”

        “姑奶奶,租来的汉服你们嫌人家是山,正版的咱也买不起啊!”

        “咱们来个反串怎么样?男扮女装女扮男装。”

        “三班已经决定是这个了,跟他们撞了。”

        “……”

        难得没奋笔疾书的班长在体委鼓励的眼神下,颤巍巍举手建议:“我觉得校服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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