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巴幽幽叹气，对着叶哲开始背书：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许是计淮的目光太明显，从来只被人偷偷摸摸看惯了的叶哲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嘴角一抽，撕了个小纸条，写上字甩了过去。
纸团甩得有点偏，砸在计淮下巴上，终于把他给砸回神了。
扒开纸团一看：“有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对方看了半天。
计淮顿时尴尬得要死，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在看他脸吧？
那也太丢人了！
他匆匆忙忙从书包里拿出本物理资料，找了道题干超级多一看就特别麻烦的抛物线，放到叶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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