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荷心里忐忑不安,桑万里倒是没想那么多,自然地接过话:“是她。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
听见这答案,穆荷心里一松,憋闷的呼吸重新有序起来。
他没法控制地嘴角上扬,忍了忍才答:“不是,我猜的。您回去不是要工作嘛?”
“对。”桑万里喟叹一声,没什么形象地动了动脖子手腕的关节,慵懒摆摆手上了车,“这帮人卷天卷地的,两天都不放过,非要把爸爸榨干了。”
看起来真挺累。
穆荷有些心疼地站在车内小台阶底下跟人挥挥手,“那您偷摸儿休息!”
这小词儿用得,还偷摸儿。
桑万里听着好笑,懒懒地没回头,一边上台阶一边伸手扬了扬,“行,哥记住了。”
夜色袅袅,两辆保姆车没再和往常一样同一路线,在岔路口分了道。
当天晚上桑万里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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