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止老妪和朔雪讶异,连苏挣桃自己都惊讶地挑了挑眉。
手指触到华光的一瞬间,苏挣桃心中突然莫名大恸。
那老妪喃喃道:“天意……果真是天意!”
还未待他发问,那老妪长笑一声,倏地伸出枯瘦的手指,向他们打了个响指。
那斗篷无风自动,暗紫色的袍角犹如挂在织机上的布匹一般,经纬交错,被不存在的织娘一寸寸地织起、拉长、张大。
倏尔一裂为二,一席裹住苏挣桃,一席包住朔雪。
苏挣桃和朔雪宛如初生的婴孩一般,被那无限涨大的披风包裹其中。
他试图张了张了嘴,却被那披风扼住喉咙,一个字都再讲不出口。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询问那位老妪,而老妪明显并不准备解答那些疑惑。
花泪一声清啸,在披风中微微一挣,斜斜插入苏挣桃怀中,直捣要害。
苏挣桃脸色顿时惨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下半身的巨痛。花泪却险险地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