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挣桃无意识地去抚花泪上挂的剑穗,花泪却怄气地甩了甩剑穗,不让他碰。
苏挣桃蹙眉道:“这孩童或许是在胎中受了惊,神魂不全。”
朔雪道:“而且这不会哭闹的婴孩,是双胎之一。”
正赌气地甩着剑穗的花泪好奇地顿住了,被苏挣桃恰好抄在掌心中,微微用力攥紧。
朔雪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听卖脂粉的娘子道,最奇的是,这婴孩,与生身父母不甚相像。”
花泪不自控地微微颤抖,掀开苏挣桃的衣袖,把自己埋了进去。
苏挣桃蹙眉道:“仅是这般,怕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的奇事。”
他转头看向朔雪:“是这婴孩……还有什么旁的异样之处么?”
朔雪俏皮地抬了抬唇角,歪着头,以一种异样可爱的声音道:“他啊……他把自己双生的兄弟吃掉了。”
苏挣桃明明已经猜到了定是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却到底未曾料到结局竟然这般的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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