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千色又害了他什么呢?苏挣桃站在楼梯上怔怔地想,真正被害死的那个人,却是花千色自己。
四周的姑娘、客人们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热闹,苏挣桃方才猛然回过神来,死死地盯着那自称小竹的女子道:“天子脚下?这里是雍都?”
那女子没有回答他,四周客人的神色倒是证实他猜想的不错。
苏挣桃缓缓坐倒在地,再讲不出话来。
雍都在西北,百花镇地处东南沿海,两地相距足有万里之遥,几乎可算做是月州大地上最遥远的两处地方。
他一个被封了修为的修者,几与寻常人无异,要行过这万里路,至少要用一年有余,待他回到花门,怕是花千色坟冢上的荒草都要人高了。
苏挣桃至此才彻底绝望下来。捂着脸坐在台阶上,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或许是花千色平日里哭得太多了,连同他的那一份眼泪,也一并哭掉了。
苏挣桃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起身,站在木梯上抬起头来平静地与小竹道:“抱歉,我身上没有银子。”
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佩剑苏木放在台阶上,轻声道:“这把剑应当值个几两银子,姑娘若是不嫌弃,拿去当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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