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念念发现于晴有点不对劲。
不是什麽明显的异常,只是她变得比平常安静一些,约出去的时候,偶尔会突然沉默下来,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传讯息的频率也降低了,回覆的速度慢了半拍。
念念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把这份观察,悄悄放在心里。
某天傍晚,于晴传来讯息,说今天不太舒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念念盯着那则讯息,犹豫了很久。以前她大概会立刻回覆「怎麽了?」、「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可是这阵子她渐渐学会了一件事——有些伤口,需要的不是立刻的关心,而是被允许独自消化的空间。
她回了句:「好,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随时找我。」
传送出去後,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查了一下日期,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正是于晴之前提过的、那次山难发生的日子。
念念的心一沉。
她没有再传讯息过去,只是安静地在心里,陪着于晴,度过这个她无法真正参与的、属於过去的日子。
隔天,于晴主动约了念念出来,神情看起来比平常憔悴不少,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好。
「你还好吗?」念念轻声问,没有追问太多细节。
「还好,」于晴勉强笑了笑,「昨天……是小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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