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的选择。”他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句,乔绎心中一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在谢斯年这句话里,“选择”两字的音最重。
不等乔绎再多问,谢斯年先一步抱起猫崽换了话题,“到这里停吧,想想还是需要先去医院给它看看,确定健康情况。”
看了看马路不远处的宠物医院,望着谢斯年明显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的脸,乔绎只得依言放他下车。
“我一起去吧。”雨已经停了,望着窗外一手持伞,一手抱猫的谢斯年,乔绎压下思绪开口道。
“不用,”站在车旁的谢斯年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你回去吧。”
见他态度极为坚定,乔绎只好不再说什么。
或许,谢斯年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提示了。
望着乔绎的车影逐渐远去,消失于视线之中。
谢斯年方才转过身,扔下伞抬手摁向胸口处。那悦动的心脏上,剧烈的绞痛排山倒海的倾袭而来,疼痛仿佛牵连着经脉敏锐的刺向人的神经,仿佛钝刀一寸一寸刮动着骨肉,每一秒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伴随着疼痛,谢斯年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来,沉默的忍受了许久,直至疼痛渐消,他微弯的背脊方才再次挺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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