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歌不怒反笑,“有些人急匆匆的想要宣誓主权,偏偏秀的是无主的宝贝,那就不要怪人家也想碰一碰,毕竟,大家半斤八两罢了。”

        “看来失败者都是一样喜欢以己度人的。”柏司辰语气平淡,却傲慢的带着指点江山的意味,“可惜,他现在在下面等的人是我,再会。”

        短短的几句对话入耳,乔绎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容不得他细思,那些短促的谈话明显已经濒临尾声,他只得匆匆后撤向来时的路上跑去。

        莫名的直觉中,总觉得,现在就上去戳破一切进行质问,是一个不太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他开始感谢这二楼曲折的走廊和厚重细软到只要注意就不会出现任何脚步声的地毯了,频繁的曲折变化下每一节都不长,足以帮助他成功利用墙角和转折卡住人的视线,悄无声息的重新回到宴会大厅。

        然而,还未等乔绎真正抵达一楼,只是靠近通往大厅的旋梯时,便隐隐听到一阵嘈杂吵闹的声音,似乎下面有什么大事发生。

        彼时,一楼大厅已是一片狼藉,原本为宴会精心布置的奢华绚丽的造型陈设无一不损毁严重,桌椅翻倒,吊顶灯的残骸和玻璃碎屑在地面上反射出危险的光芒,地面上甚至还洒落着血迹,满场的宾客均已不复之前的光鲜亮丽,或是花容失色,或是神色苍白,亦或是怒容满面,争吵尖叫发火的声音此起彼伏,穿着安保服装的人试图维持秩序,现场却是一片混乱。

        看到这景象,乔绎惊了,站在旋梯上停住了向下的脚步。

        离开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宴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正在乔绎思索的时候,柏司辰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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