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贺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他给赵麟发信息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等到酒喝完,赵麟应该就能过来了,于是他不再迟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这个酒还不错吧?”曾刚笑吟吟地问他。
“我不懂酒。”顾元贺实话实说。
曾刚笑了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去,用酒杯点了点被他放在手边的纸盒:“这个东西我看着也就是个烂大街的工艺品,海边上那些景区门口,二三十块钱一件,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吗?”
顾元贺懒得跟他细说,面容冷肃,摇头道:“确实挺烂大街的,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我的东西,我就想拿回去。”
曾刚显然是不信,玩味地看着他:“既然没什么不一样,又不值钱,那么,你跟我过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来跟我叙旧的?”
在有钱人眼里,世界上的一切东西果然都只能用钱来衡量,顾元贺白他一眼,嗤笑说:“你想多了。”说罢又端起酒喝了一口。
曾刚大概是被他怼习惯了,冷笑了一下,没更多的表示,过了片刻,又说道:“当年我跟你解释过,那时候确实对你有意思,挺喜欢的,但我当时确实也处的有别的对象,人嘛,没办法保证同时只喜欢一个人,所以我那时候对你是认真的,并没有想脚踏两条船,随便玩玩的意思,太喜欢了,会忍不住嘛。”
顾元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不要脸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没忍住,笑了。
曾刚抿了口酒,问:“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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