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一时沉默。
谢修然,谢修然,正道何时再出一个谢修然。便是资质高超、剑法高妙如徐宵明,也远远不如谢修然。
柳飞絮听到段灵宇提起谢修然,神情有些不悦。这谢修然是他们摩罗教的奇耻大辱,可惜他没生在五百年前,否则定不让谢修然如此猖狂。
终于到了最后一场比试。
易恨水缓步上前,眼睛在面具后冷冷地看着陆景胜。
陆景胜无奈,只得也走上前来,“易师侄,你父亲在世之时,与我有交。你父亲宁死也不愿将《七昙心经》交给魔教,你却将《七昙心经》献给魔教。你百年千年之后,如何面对你父亲啊!你此时还可回头,不要一错再错了。”
易恨水拔刀在手,一刀劈向了陆景胜。
陆景胜拔出剑来,拦住了长刀。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易师侄,回头是岸啊!”
易恨水眸色更冷,招式也更为狠辣。
陆景胜与易恨水越打越是心惊,当初他逼易恨水跳崖之时,易恨水还远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与他过招,竟是丝毫不落下风,不知这小子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练了什么绝世武功。他心念电转,“《七昙心经》,你练了《七昙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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