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梦情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庭兰剑,不过除了第一次握上这把剑,他再也没有力量充满全身的感觉。这把剑除了比其他剑锋利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杨昊空看见庭兰剑,吃了一惊,“这不是庭兰剑吗!”

        贺梦情奇道:“师父居然认得此剑。”

        “现在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不认识庭兰剑了,不过我苍玄派中有一副谢修然的画像,所以我认得此剑。你可别让别人知道庭兰剑在你手中,否则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死。”杨昊空解下腰间葫芦,喝了口酒,压压惊。

        “苍玄派中居然有谢修然的画像,我想看看。”贺梦情虽然已经知道谢修然长什么样,还是对画像十分好奇。

        “让我想想放在哪里了。”杨昊空想了许久,还是没想出来。

        他去了竹楼中,翻箱倒柜了好一会,才把谢修然的画像找了出来。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徐徐将画像展开。

        画上云雾缭绕,孤峰突起,山峰顶上是一名舞剑的男子。他衣袂飘飘,仿佛要乘风而去。而他手中所执的剑,正是庭兰剑。不过奇怪的是,这名男子没有脸。他身旁题着一首诗——

        “身在千山顶上头,深岩深缝妙香稠。

        非无脚下浮云闲,来不相知去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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